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中分崩离析。

　　　　说实话，她其实听不太懂，只是从几个有限的词和经纪人姐姐的表情上判断是在夸她。

　　　　不过作为道歉，还是不行。

　　　　与此同时，徐杰和身边的众人也都看向审查组，以此了解今年的审查尺度如何。

　　　范主任估计都傻了：“老李啊，你还上心，你这次都不知道能不能连任啊。”

　　　拜托！你们早干什么去了？

　　　楚阳在他座位前面，站了很久，也看了他好久，楚阳确实很纠结，要不要揭发他，职责告诉自己，应该揭发他，取消他的考试资格的，但是现在如果自己说出去。

　　　“知道你有努力，可那是你以为的努力。